• 油腻腻的年2009年02月06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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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作为老王家新媳妇,今个春节在屯溪过了。公婆是厚道人,满心的欢喜说不出口,全变成了桌上的菜,鸡鸭鱼肉,蒸炸爆炒轮番上场.对肉的态度,我从来象青春期发育那样刹不住势,为此,小眼常说我前世没肉吃,连最后喝的孟婆汤里也没加点肉丝.以至于这辈子对肉如此偏执,念念不忘.

    是的,每次心满意足叼着牙签一边剔的时候,我承认.我天生受得了很多不快,可以很多将就,可以在无法隐忍的时候还是隐忍,但一到两顿没了肉,就会委屈往上,眼泪往下,拉着小眼指着阳台上挂的一条条风干肉,愤怒无比的喊:“拿来看的啊?! 这种场面经常,不是小眼不舍得,是我觉的有肉心就安。活了三十年了,精神上可富足就看身边有没有个知冷暖的人,物质上过的好不好,不就碗里有块肉么.就这么市井人性,两个都有了,什么都好说.”,”,就跟了.所以过年极大的满足了我对“幸福人生”的定义,.终于不再欲壑难填.

    一个年过下来了,吃到最后的局面是,一桌菜上来了,我就拿眼使劲瞪着,动筷就免了。大胃王吃热狗也有吐的时候,我微笑的想。

     

    麦兜:麻烦你,鱼丸粗面。
    老板:没有粗面。

    麦兜:是吗,来碗鱼丸河粉吧。

    老板:没有鱼丸。

    麦兜:那要牛肚粗面吧。

    老板:没有粗面。

    麦兜:呃,那要鱼丸油面吧。

    老板:没有鱼丸。

    麦兜:怎么什么都没有啊,那要墨鱼丸粗面。

    老板:没有粗面。

    麦兜:又卖完啦,麻烦你来碗鱼丸米线。

    老板:没有鱼丸。

    小猫:麦兜啊,他们的鱼丸跟粗面都卖光了,就是所有跟鱼丸或粗面配搭都没了。

    麦兜:噢,没有那些搭配啊,麻烦你只要鱼丸吧。

    老板:没有鱼丸。

    麦兜:那粗面呢?

    老板:没有粗面。

    有时候,我觉得自己这要肉吃的劲头,很象麦兜.

  • 栏目结束语2008年12月15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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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 城市里上班的人是看不见流水花落的,顶多是隔着玻璃晒太阳,感受却不大愿意接受。把头抵在窗上眯着眼,有些模糊的温暖,思绪在一小段一段的蛇行......得益于高层和外省一家传媒公司的合作,全台节目一个月后就改版了,严格来说也不叫改,是推倒重来。于是,原先的栏目如草芥,一阵风就全要了命,只剩等待,等待新的团队加盟。

      11月,一干人等果然带来了新气象。接手改版事宜后,新公司俯瞰台里众生芸芸,开始大破大立,一副中了五百万除了爹妈不换,统统都换的架势。从台的标志到门口的保安,无一幸免。同仁们感叹,明明是风暴来袭,名字却叫的旖旎风光,曰“春暖花开”。据闻春暖花开公司背后的财团实力雄厚,麾下能人济济,此次招募了上十个记者、主持人和黄台人一起打造新的栏目,什么都可以质疑,惟独钱不是问题。春,真不是叫出来的。

      于是周围人等,对于新的岗位安排、工作强度、到手薪资开始唧唧歪歪,嘈切不停,心思乱转,各有各的鸡贼,包括我。我从不是个淡定的人,在最早投入全部心力去做栏目主持的时候就知道,我没法不在乎别人的评价。因为这是自己选择并视为钟爱的事,因为这是自己搭进去纯真和勇气的事,这里面有我正常的生活,亲人的希冀,虽然现在看来好像混在蝇头小利里颐养天年。
      但一路下来,回头看的时候就像在放某部电影,情节不清楚了,一些片段,却如幻如真。忽然明白,付出那么多,是等将来某个时刻拿来怀念的吧?可这个时刻似乎已经快来了呢,新的取代老的,它已百病缠身。只是,当每个人都在为一个光鲜少年诞生而欣喜仰望的时候,有谁记住了曾经的模样,我们一同的过往?因为,理想在一开始的时候,是那么的美好。

    ————献给民生热线栏目终结版。

  • 宅妇2008年11月07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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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   丫中午出门时说:“我这次虽然才走两天,你也要爱身体爱拉稀,表乱胡混混。”偶媚笑,心底响起费玉清:“我送你离开,千里之外,世界变得性感起来…”

        偶97年毕业的师范同学成立了一个QQ群,里面全是一众三张儿妇女,个个都修炼成眼里不揉沙子的厉害角色,最烦讨论家长里短外的话题,但有一点,提起男人全跟打了鸡血似的没个停歇。偶是最后一个往火坑里跳的,新婚不久,按理说该拿着点劲,不至于那么作。可丫一走,偶就是觉得顿时浪漫满屋了。

        偶可以大咧咧站在体重计上仔细辨认几乎没变动过的指针,不用再担心丫站在后面偷看.有次偶戴着眼镜称体重,结果一低头,那玩意在耳朵上没架住啪的摔在了地上,丫恰巧走过,惊问:“多重啊?让自己都大跌眼镜?”把偶气的直跳脚.

        偶还可以睡在床上姿势很奔放,一会摆个中国印,一会摆成九点一刻,不用担心被子屡次从身下被拽走,也不会动辄遭暴喝:“往上睡一点,别团着!”丫睡觉姿势古板的很,直直的怎么戳都不动,跟站岗似的,就差没往怀里揣把步枪。

        偶还可以深夜造访网吧玩游戏,屁股很沉的一直不走,不用管丫的夜生活禁令。

        偶还可以买来一大堆菜,慢慢洗,慢慢切,想切丁就丁,想切丝就丝,切完了丢一边,最后决定泡面吃。谁说这样不行了?厨房不也挺好玩的么,有本事你再让我呆一边凉快去?

        上次丫出差去合肥,我和几个“熟张儿”又凑到了一起,打球、洗澡又宵夜的,快活的无以复加。夜半分手时,哥几个还不甘心的问:“丫什么时候再出差?”由此更加坚定了偶的想法:“和谁玩”重于“玩什么”.这次不行了,偶在球场把腰闪到了,丫走的就有些拖泥带水的不干脆,没想到哥几个还玩起了落井下石,认真的跟丫说:“你放心走吧,老婆交给我了。”估计丫现在在车上还辗转反侧。一想到这,偶挺在床上就嘿嘿干笑,对了,明个我打算炒个猪腰子吃。